洗完老屄并用帕儿大致擦干之后,她才蹲到张氏的绣榻上,在张合不已的阴门下放一只小碗,将溢满阴户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挤出,然而熟妇淫水太黏,象清鼻涕一般挂在阴门下缓缓拉得老长,却始终无法滴进碗里。

        张氏在她下面放一只碗只是防止淫水太多时滴落到床上,原也没指望她把淫水挤进碗里。

        张氏用一只小木勺轻轻刮一下她的阴门,让那一绺拉得长长的淫液黏到小木勺上,然后喂到坐在床边的瘭儿嘴里让他吃下,并将小木勺上的残液舔舐干净,接着让她使劲儿挤出阴户里的淫水,张氏再用小木勺刮下来喂瘭儿吃,如此反复。

        老板娘竭力缩放阴道、把溢满阴道中的淫水挤出得差不多之后,但觉闺蜜又把小木勺探入翻开的大肉缝间彻底外露的阴门,因极度充血肿胀已膨出阴门的那几团非常敏感的嫩肉所紧紧包裹住的阴道口正缓缓被闺蜜挑开,试图将小木勺塞入阴道浅处刮出残液。

        她不禁黛眉紧蹙,发出一声痛呼:“嘶嘶!好疼啊,妹子别把勺子塞进去啦!”

        张氏瞧瞧她的脸上,不似装作,有些奇怪地道:“妹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今儿大姊咋就疼成这样?”

        老板娘心里很明白,全因恋上瘭儿之后,她但凡见了这个漂亮小情郎便会动情,令下意识里很想找漂亮男孩交配的她实在情难自禁,以至于身上的感觉跟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得多,阴户过于充血肿胀,变得太敏感才会如此,但她怎么好意思说?

        只好含糊其辞、敷衍了事,不过无论如何,都绝不让张氏把勺子塞进阴道。

        张氏皱眉道:“刚才挑开大姊红红的屄口,里面滑腻腻的还残留着一些淫水,今儿大姊刚涨了一倍的价格,若不能足量供应,妹子实在不甘心……要不这样吧,大姊索性当一回奶妈,用老屄喂瘭儿吃奶,让他用嘴巴吸出大姊阴户中残留的淫水吧?”

        老板娘的粉腮倏地涨得通红,“那岂不是要让大姊分开双腿蹲在这孩子的脸上、让他直接舔大姊的老屄?那多羞人啊!我家老头子都没有这样做过,大姊才不干!”其实她是担心阴户被小情郎舔痒之后却无法发泄,一定更难受。

        张氏言道:“那也行,不过妹子有言在先,大姊既然并未足量供应,涨价那部分就不算数,妹子这次还是只能付给您五十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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