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姊看着长大的,我觉得妹子不是很随便的女子呀,咋遇上这个王公子就不行了?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跟花痴也仅有一线之隔了!”老板娘言罢自个儿先已笑喷,赶紧捂嘴!
张氏仍在唉声叹气,“只因妹子是认真的,自孩子他爹去世后这十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冲动得想嫁出去的男子……大姊也别笑话我,等您有了真心喜欢的人,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老板娘默然,她心中已经有人,而且深知相思是何种滋味,想想也是,自己对所谓的四大公子不感冒,很多女子还瞧不上瘭儿这么个小破孩儿哩!
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自己的选择一定更可笑更荒谬,她也认了!
她甩甩头说道:“算了,不扯这些没用的,妹子前天晚上还说堕胎后需要歇息半个多月,咋这么快就跑出来了?我瞧妹子刚才对四大公子那份热乎劲儿,精神比我好多了,干脆大姊还是歇着去吧,妹子继续留在这儿帮忙照看一下。”言罢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张氏忙拉住她,“大姊想想啊,在胎宫里用自己的血肉孕育了几个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妹子心里现在难受着呢,之所以这么急着跑出来,主要是找大姊有事相求……”随即把她的想法说了一下,表示愿出钱收购大姊每月生理期上的阴水。
老板娘很奇怪,“瘭儿还这么小,妹子忙着用成熟妇人的阴水把他早早催熟干嘛?”
张氏苦笑道:“倒不是想让儿子早熟,只是儿子的小鸡鸡太小,怕将来跟儿媳之间的房事不协调。”
老板娘嗤笑,“妹子难道瞧过儿子的小鸡鸡?”
张氏不以为然地道:“母亲瞧儿子的小鸡鸡又有啥?”
“好吧。”老板娘很遗憾没生下个儿子,没有儿子可爱的小鸡鸡可瞧,心想每月生理期上阴户里的阴水反正也是白白流掉,觉得既能帮助小情郎、又能换点钱挺好,而且瘭儿的小鸡鸡被催大了,将来迟早归她享用,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