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兵荒马乱,一切都只能因陋就简,自然不可能象平时的官邸内宅那样雅洁舒适。

        可即便这样,长期过惯戎马生涯的梁红玉带队搬进来后,还是觉得奢华了些,为此特地将他招进内宅说了他几句。

        段世恒走后,梁红玉觉得下面湿漉漉痒酥酥的很不舒服,每月必来的那玩意儿前天又来烦她了,这会儿月经正多!

        她的身材比绝大多数男人都更加高大魁梧、更足智多谋也更勇猛善战,所以一直以来,她的言行举止和思维方式也比绝大多数男人都更加男性化,作战时跟众多同僚同吃同住、和衣而眠时她也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因为她很少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然而每次来了月经都会提醒她这一点,所以每月这几天都会令她很不爽,忍不住黛眉紧蹙地暗自抱怨,做女人真是麻烦!

        她走进临时香闺,闩好房门,贴身女卫们替她铺床挂帐、刷洗行军马桶之类忙碌半天后已到掌灯时分,这会儿正在餐室中吃饭,没人侍候她,这事儿只能全靠自己了。

        她走到绣榻边脱光下体,解下腰间细绳取下月经带一瞧,上面除了差不多已被经血浸透,还夹杂着不少白带、比生理期上只多不少,看起来红白相间,煞是鲜艳夺目!

        她心里一紧,久旷之身中似蛰伏着某种欲望、正悄然萌动,每月这种时候她都觉得特别需要男人,高涨的情欲甚至比生理期上更加汹涌,所以从前来月经时、夜里她总要跟丈夫行房,但觉高潮来得比生理期上更容易,也强烈得多!

        丈夫英勇阵亡之后,她的月经依然如期而至,当天半夜,半梦半醒间,在旺盛情欲的驱使下,她懵懵懂懂而又习惯性地走进丈夫漆黑一片的书房,宛若梦游般脱得一丝不挂地上床钻入被窝,抱住“丈夫”喂他吃奶,撩拨得他勃起,及至用手引导“丈夫”入巷之后,她本能地收缩阴道夹紧,顿觉瓤内勃起的阳具竟比平时坚硬得多。

        神志模糊间,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睁眼瞧去,发觉骑在她身上正挺枪猛肏她骚屄的居然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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