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官军对暮云府的围剿,无月犹自有些忿忿:“即便平反又咋样?罗刹门也没义务给朝廷效力。”

        “无月你也知道,镶红和镶白两旗对战天鹰大军积怨已久,而且出于争夺地盘和民心的诸多因素而矛盾重重,一旦罗刹门被允许公开活动,夫人对四旗的限制必然会放松一些。镶红旗和镶白旗虽然不至于跟战天鹰大军发生大规模冲突,小打小闹还是难免的,对于朝廷来说,能达到这种牵制效果就足够了。罗刹门和战天鹰大军无论是否情愿,因为彼此之间的固有矛盾,都会不可避免地中了朝廷的这招驱虎斗狼之计。”

        无月皱眉道:“我倒不认为千禧帝有你这样的见识和聪明才智,即便他有,恐怕也没这么大的胸怀和气魄。”

        “可你说的这些,惊才绝艳的长公主都有啊。在凤吟宫呆了那么久,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吧?”晓虹撇撇嘴笑道,心中却隐隐有些不满。

        无月想想也是,跟她娓娓夜谈,但觉茅塞顿开、收获不小,不由得叹道:“晓虹,谢谢你!几年来你对我的帮助很大,我一一都会记在心里的!”

        “无月,我永远不需要你的感激……”晓虹心里叹息,一直以来,心上人对她的需要、敬重或感激越来越多于爱,可她只需要心上人的爱!

        然而那又如何?

        她早已认定无月,甘于被心上人驱使、为他效命!

        一大早起床,无月马上给大姨发去飞鸽密函,通报了相关情况和自己做出的上述分析结果,目的只有一个:咱家不用考虑再次举家迁徙、流落异乡,那样损失太大,和留下所冒的风险不成比例。

        紧跟着还有一封很长的家书,主要是问候四老、七大妈八大姨和他那些姊妹们的。

        接到月儿的来函后,柳青梅不敢怠慢,立马呈上四老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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