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晓虹的香闺之中,绣榻上的她玉体横陈,满脸潮红、娇喘吁吁地靠在爱郎的胸膛上,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
无月每次回来,到她这儿都比较早,她知道无月这样做不是因为很爱她,而是需要将此行的所见所闻拿来让她帮忙分析一番,完了顺便探讨一会儿天下大势。
这次分析的重点是他在五台山比武招亲大会上遇到的乌雅哈台和鱼深海,尤其是后面这个非常神秘的人物。
据她所知,鱼深海所展现出来的那种惊人武功,应该源自一个僻处遥远海外的某个小岛上的门派,或者该说是一个大家族,由于他们跟中原武林几乎从不来往,故而显得非常神秘。
至于无月急切想知道的那个小岛的具体方位,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这个门派已传承了数百年,这一代的掌舵者似乎姓阴。
即便这样,无月也非常高兴,随即陷入沉思。
她的分析一向精辟到位、一针见血,令无月很满意,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并不能依据这些立即采取行动,但总能给他指出一个大概的方向,包括上次的西昆仑之行也是如此。
能给心上人提供这些帮助,她有种深深的满足感,随即很快瞧出了无月的那点小心思,她立马提出严重警告,不许他贸然行动,否则不仅徒劳无功、而且非常危险!
为了让无月宽心,她又补充道:“无月,不用心急,据我看来不出两年,飞鹰门的底细便会被咱们摸清楚,到时候制定出严密计划、出海犁庭扫穴,当有把握得多!”
无月点点头,看来倒是听进去了,她不禁松了口气。
二人探讨的则是战天鹰大军之事,关于这个,她倒是胸有成竹:“首先,你不用为柳家堡过于担心。”
无月奇道:“晓虹,你怎会如此有信心?须知这事儿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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