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每天夜里跟秋荻阿姨卿卿我我,无月已憋得再难忍受,不禁骚痒痒地恳求道:“秋荻阿姨,就让孩儿捅进去一下吧,在里面呆两下就出来。”

        “不行!”

        无月涎皮涎脸地道:“就一下下嘛!求求您,孩儿真是熬不住了!”

        “你当阿姨是那些稀里糊涂被月儿骗去贞操、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啊?你这么长一根硬梆梆之物,捅进阿姨热烘烘的洞儿里稍稍一动,再被阿姨的洞儿夹得几下,不爽得你这小鬼嗷嗷乱叫才怪,你到时还会扯出来?阿姨信你才怪!”

        “那孩儿进去后不动,阿姨的阴户也别夹,不就没事了嘛!孩儿只想感受一下秋荻阿姨的熟屄里温软滑腻的滋味,下面那个小脑袋钻进去暖暖身子、喝口淫水就退出来,好不好?求求您!”

        玉秋荻依然摇头。

        无月没办法,只好把脑袋拱进她的胯间舔屄,这下秋荻阿姨倒没啥表示。

        他这才发觉,秋荻阿姨胯间夹着的这只鼓涨多汁的肥鲍,比他经手过的所有中年美妇都要大一号,握在手中就象个烤得焦黄的大大的热馒头,中间爆开一条宽阔的艳红色大肉缝,水光闪烁的红珠仅比黄豆稍大,算是较小的,下面那个洞口又比他见识过的所有美妇都大!

        洞口大大地张开着,似婴儿饥渴的小嘴,洞口内却又被几瓣火红色嫩肉塞得满满,将中间那个容男人进出的穴儿几乎完全堵塞、挤得跟针眼差不多大小,他的指头在洞口轻轻一挑,揉弄两下,指头便已滑入温软小窝之中,显然秋荻阿姨的膣道虽然是宽门大户,很容易插入,但里面发情充血后一圈圈一瓣瓣湿热嫩肉照样能把阳物夹得紧紧。

        无月举起手来一瞧,指头上带出一缕亮晶晶的蛋清状黏液,食指和母子搓动几下,黏液非常稀薄,手指分开拉出一根亮闪闪银丝,张合几下,银丝随之在两根指头间伸缩不已,收拢时变粗,分开时又拉长变细,“秋荻阿姨今儿的水水真是好奇怪,咋会这样的?”他这是在装糊涂。

        下面竟被月儿撩拨得如此一片狼藉,玉秋荻羞不可抑地道:“今夜刚好是阿姨的佳期,下面流出的水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量也多。通常每月在这样的日子行房,阿姨该最容易怀孕的,可不知怎地,当年跟你伯父总也很难怀上,总共就生下一个女儿,也难怪他会冷落阿姨,多半是阿姨不善生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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