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鹰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无月两年多以前就听说过他聚众造反之事,在凤吟宫中的时候,凤吟在防备女真人的同时、偶尔也不得不抽调少量宣辽军南下助官军平叛,可叛军不仅无法剿灭,反而越来越声势浩大,凤吟为此大感忧虑,时常跟他谈论此事,只是他尚未联想到这个义军首领竟算得上是自己的故人之一。

        此刻闻言,不由得大感震惊!

        不错,这位青水宫宫主、美丽的中年道姑正是战天鹰的正室夫人玉秋荻,这座地处荒僻、毫不起眼的小道观就是她当年选中的隐居之处。

        显然她不愿多提丈夫之事,转过话头激动地道:“据青柔事后说起,当年和你失散时,月儿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上面刻着萧无月三个古篆,那就是你的名字。所以阿姨逢人便打听,是否见到过脖子上挂着这么个长命锁的孩子,可得到的总是失望……”随即她又把记忆中月儿身上的胎记特征之类,一一说了出来。

        无月还有啥怀疑的?

        忍不住和失散多年的秋荻阿姨相拥而泣,悲喜交集,彼此心中均有恍若隔世之感。

        由于有着哺育之恩,彼此也算得上血脉相连,世间还有什么样的感情能超越这等类似母子间的亲情?

        场面之感人,自然不言而喻!

        无月的人皮面具被揭下时,已令李萍三女大感震惊,继而又被如此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变故弄得目瞪口呆,醒过神来之后见到这等场面,均忍不住流下泪来,为宫主和师父感到高兴。

        待悲情稍抑,玉秋荻但觉月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猛省自己激动之下扑到他身上、把他的伤口压疼了,自己的胸襟上也沾满了血迹,忙稍稍挪开凹凸有致的娇躯,转头对李萍说道:“萍儿,这儿太冷,你们把月儿抬到楼上我的暖阁里面去,火炉拨旺一点,把他的伤口敷上药之后,好好包扎起来。”

        三女齐齐点头,李萍和黄鹂抬担架,小女孩在旁边扶着担架、替他盖好被子挡风,一边走一边做自我介绍:“我叫秋雁,承蒙宫主收为弟子,说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大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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