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心里一动,问了一下常易才的形貌特征,跟他所救的那个中年人完全吻合,心想人家既然坦诚相告,自己也不好藏私,笑笑说道:“那倒真是巧了,那天夜里救他的人就是我。”
朱若文一脸不信,“月儿的武功啥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据常大人说起,那三个黑衣人武功奇高,恐怕我都难以同时对付三个!”
无月实事求是地道:“倒不是我的武功忽然变得那么高,而是突出奇招,把他们给吓跑了。”随即把当夜的经过和自己施展先天仙气的情形说了一遍。
朱若文大为担忧地道:“你伤得重不重啊?让我瞧瞧!”
无月摇摇头,“没事儿,人家这不好好躺在这儿跟您说话嘛,只是还没完全好利索而已。”
朱若文仍坚持查看一番,见他的伤口差不多已结疤,才算放下心来。
然而犹自不信他忽然就能施展出如此厉害的怪招,定要无月当场演示给她瞧瞧。
无月噗嗤一笑:“若文这会儿光着身子,若被我的屁功一个响屁轰出屋里,被别人瞧见实在不雅,呵呵!”好在经过最近的不懈苦练,他多少掌握到一些以念力控制所发先天仙气的力量强度的诀窍。
他一边解说先天仙气所能发出的力量是何等惊人,一边把自己悟出的门道拿来跟若文分享,反正是自家的女人,他自然不必藏私,最后以力道适度的肘击功演示给她瞧,隔着五尺距离轰碎了案几上一只精美漂亮的玉质花瓶。
这只花瓶乃朱若文心爱之物,见状心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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