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非是对无月,她还懒得费这么多口水呢!
其实无月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去追究她话中是否有漏洞?
若情儿说自己就是灵缇失散多年的妹妹,他大概也会相信,绝不会想到去找长公主对质!
此刻他一心只想着以她当时小小的年纪,孤身一人走过几乎大半个神州,其间遭受的磨难可想而知,自然对她更是加倍疼惜!
他把自己的经历也大概说了一下,其中一些隐秘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自然也略过不提,儿童不宜嘛。
情儿听了也是挢舌难下,尤其那两次大难不死令她心惊胆颤,暗叫侥幸,听罢不禁饱含热泪,长叹一声道:“我就说嘛,您这样的好人老天都会保佑的。我只是奇怪,这些女人为何都那么拼命地帮你?”
无月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不过说起来,我还是很感激她们的!”
情儿撇撇嘴:“若是一般的朋友,肯那样对你么?信你才怪!”
二人成天黏在一起,渐渐地,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可就坐不住了,尤其那几位阿姨久旱之下好容易盼来甘露,却被这个可恶的小丫头牢牢霸占,她们只能抽空子和情郎眉来眼去地光打雷不下雨,更觉难熬。
李君怡在蓟州李家堡和来路上陪过无月一些日子还好些,张媚和君之黛则只能抽空子拉着情郎去开钟点房、无法得到过夜的机会,即便这样也时常遭到情儿的骚扰,无法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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