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她孀居之身引龙儿入内室私语实有诸多不便,不过考虑到他乃是天后的宠儿,在西天的身份地位与众不同,她不好失礼,再加上姊妹间口口相传、有关龙儿的那个特殊性,她这样做也不至引起非议。
她趁着酒意伸出纤纤玉手,牵着无月进入内室雅厅之中,请他在自己闲暇无聊时慵懒斜靠着歇息的贵妃椅上就坐,吩咐侍女奉上珍藏佳茗好好款待他一番。
无月但觉心酥体软,坐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锦褥上,就象跌落在悠悠白云中。
洞箫夫人也在他身边坐下,端起茶杯品茗一番,但觉神清气爽,柔声笑道:“龙儿可有何事不明?有关音律方面的阿姨当知无不言。”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
无月摇摇头笑嘻嘻地道:“孩儿是有一事不明,不过与音律无关。初见阿姨时感觉您风情万种、眉梢眼角间满是春意,这会儿在孩儿面前咋又衣冠整齐,待人和蔼可亲,活脱脱便是一位贤妻良母,前后判若两人,这是咋回事?”
洞箫夫人正容道:“那时因为有卢杞在侧,打情骂俏间正准备入洞房哩,谁知被三姊带着你前来、硬生生打断阿姨的好事,卢郎和好友麻婆还被三姊活生生打得形神俱灭,阿姨到现在还挺郁闷呢!可龙儿不同,你是阿姨的徒儿,师父对徒儿自该端庄一些,免得教坏玄女娘娘家的好孩子。”
无月暗忖道,洞箫阿姨虽然风评不佳,其实瞧她的言谈举止也颇有大家风度,并非下三滥的女人哩!
然而他此刻总有些难抑冲动,眨眨眼笑道:“阿姨错了,孩儿可不是一个好孩子。”
洞箫夫人笑吟吟地问道:“直到目前阿姨尚未看出龙儿坏在哪里,对了,你为啥想到要拜阿姨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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