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看,见龙弟仍一脸稚气,沉睡中的模样很是可爱,个头还不太大,自己体态高大健美,抱着他走倒也不觉费力,想想也是,龙弟眼下不就是个大孩子么?
她不禁紧了紧他的身子,心中涌上一个念头,自己当年若生下一个儿子,不知是否也象龙弟这般可爱?
不知怎地,她并未将无月抱回他的房间,而是下意识地走向自己的内室,回到雅厅,本想把他放到椅子上,觉得雅厅中太冷,把他撂在这儿不妥,便又走进暖阁,把他放在墙边的贵妃椅上躺下,抱来一床厚厚的锦被替他盖好,在暖炉中添加几根干柴、将炉火捅旺一些。
她这才进里间卧室里睡觉,随手把门闩上,随即但觉有些好笑:你不是时常暗示龙弟、愿意要他做自己的小丈夫么?
既如此,他半夜偷偷溜进来岂不正好,干嘛还要如此防备他?
唉!
龙弟,无论如何,姊姊也不愿轻易跟你做出暧昧之事。
姊姊真的很爱很爱你,不过或许只是姊弟情深也说不定,与你可能稍显亲热些,但至少不能随意做出非礼之举……
喃喃自语之间,她脱光身子穿上一袭睡裙,这是三个月前无月来此学艺以来她睡觉时养成的习惯,里面真空,至于为何要穿成这样她也不太清楚,或许下意识里是为了方便龙弟、无论他想做啥都没有多少阻碍?
她钻进热烘烘的被窝之中,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感觉比外面暖和多了,暖洋洋地令人想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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