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夫人暗自咬牙,心知这位好搭档正嫉妒得要命,浑身无力之下也懒得理她,随便找一把椅子坐下。

        然而她的折磨并未就此结束,百草仙子见她满脸潮红、爽得似已块虚脱,心里那份难受劲儿啊!

        一时间冷嘲热讽纷纷出笼,向搭档铺天盖地地轰来,弄得她没法好好休息!

        且说卧室中天后正柔情无限地细细打量心爱的宝宝,见他双颊潮红,眼中布满血丝,虽与太阴春风数度,长长棒槌仍涨硬得厉害,如驴鞭般硬梆梆直挺挺地竖着,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她慢慢地宽衣解带……卧室中春色无边、绣榻上被翻红浪。

        无月抱住她一次又一次地渲泄着青春期亢奋之极的情欲,小鸡头深深嵌入温软敏感花心之中勾撩挑刺、胡冲乱撞,无所不用其极,抽插和研磨力道越来越猛、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顶得天后欲仙欲死、高潮接踵而至,且一浪快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正如太阴夫人所言,天后并非纯阴之体,无法象方才太阴夫人那样、以体内至阴菁华之气引动他体内因阳毒而起的过于充盈的至阳之气,继而射出龙麝阳精,所以天后虽已被他肏得筋酥骨软,蛤口被捣成一个大大的洞儿、红肿不堪,久久无法合拢,他的精关依然不动如山,甚至连一点射意也无。

        “宝宝停一下,求求你!嗷嗷~不能再这样猛肏妈妈的屄,妈妈已泄得头晕眼花,屄已被宝宝捣、捣烂啦!好舒服啊~可妈妈已有身孕,屄已肿得要命,噢噢~再肏妈妈的屄就要出血啦!啊啊~老天,又、又要丢啦……呜呜~”天后又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听她如此说,无月虽然情热如炙,却也只好依言停下,驴鞭硬梆梆地杵在红肿不堪的骚幽之中一动不动。

        天后再也不敢恋战,起身脱离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交合处,将她和无月的下身擦拭干净,忧心忡忡地道:“宝宝体内的阳毒还真厉害,果然连我也受不了,怎样才能完全祛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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