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随夫人去玄女苑遇上这种情况,她恍惚间总会把他当作可爱的小妹妹看待,举止间亲昵随意许多。

        夫人更是时常抱着他逗他玩,在他可爱的脸蛋上留下一个个口红印儿,他亲得更来劲,有次当着她的面竟向夫人索吻,夫人笑骂着拒绝了他。

        夫人完全把他当小闺蜜一般,跟他亲密得如胶似漆、无话不谈,连玄女娘娘都赶不上,尤其他扮作女妆时二人亲昵得如同一对母女。

        当然她很清楚,夫人没别的心思,不过对他的喜爱有点过了,以她对夫人的了解,夫人显然已堕入情网,尤其最近更加明显,似已无力自拔,可夫人乃贞洁女子,正为此挣扎徘徊、痛苦不堪,她劝过好几次,所谓旁观者清,建议夫人有两条路可走,可夫人都做不到。

        最近全是她在侍候金童,她也粗通医理,闲暇时也替夫人向他讲解一些辨认药材的知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每天陪他聊到很晚才回自己的小屋,他很苦闷,当然也是因为夫人,不过她很快乐,妙语连珠地逗他笑,虽然有时笑得很勉强。

        眼下见夫人已烂醉如泥,却还要接着喝酒,她很不以为然,但转念一想,她虽然不知夫人因何故与他闹得这么僵,当今晚总算肯再次面对他,即便仍未跟他说上一句话,但龙儿这一称呼似乎表明夫人希望打破僵局、至少是打算把话说开,或许与他畅饮一番之后,二人的紧张关系由此缓和下来也说不定,这是她很乐意见到的。

        梨瑰心中乱糟糟地胡思乱想一通,便走出大厅忙碌去了,无月跟在她身后帮忙。

        她回身指指屋里,低声说道:“公子跟出来干嘛?难得夫人今晚肯和你聊聊,你该多陪陪她才对。”

        无月愁眉苦脸地道:“可百草阿姨一声不吭,姊姊瞧瞧那气氛,我呆在里面简直尴尬得很!”

        梨瑰双手搭在他肩上说道:“你一定对她做了啥坏事儿,对不对?否则平时夫人对你那么好,绝不会如此冷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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