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听而不闻、埋头于熟妇高耸柔软酥胸之中急慌慌地嘶嚎起来:“嗷嗷!肏阿姨的熟屄好、好爽啊!噢!”硬得生疼的长屌竭尽全力往里重重一挺、一泄如注……

        粗重的喘气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渐渐风平浪静,满是屈辱和伤心的百草仙子暗自长叹一口气,无论如何,这一切屈辱总算过去了,心中涌上无数恶念、满脑子都在盘算着该如何报复这个毁掉她贞节的小恶棍!

        然而她很快发觉暂时没有这种机会,小恶棍从她乳沟间抬起头来之后并未抽离交合处,那根又硬又长的棒槌仍硬梆梆地杵在花内,不仅如此,小鸡头跳动几下之后,他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继而越来越快、越有力,幅度也越大,到最后每次都把小鸡头抽出到火辣辣的蛤口处再重重顶入、猛烈撞击敏感花心!

        嗷嗷一阵呻吟,高潮后她的身子愈发敏感,大乳头被他啯吸啃咬得涨痒不堪,花内传来的阵阵快感更烈,虽然她很不情愿,娇躯依然再次绷紧、胯间拱起纵送迎合起来,阵阵眩晕感袭脑、耳际传来恐怖魔童骚痒痒的话音:“百草阿姨,幼童和熟妇交媾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身子感受上的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内心深处她的确有这种古怪嗜好,可她的理智绝不愿承认,更不愿回答,只是鼻孔里嗯了一声。

        小屋里噼啪噼啪的水声、呻吟粗喘浪叫声和绣榻被顶得嘎吱嘎吱的声音再次响成一片,这次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烈,无月却再未射精。

        百草仙子的屈辱和磨难似乎才刚刚开始,这个小淫魔的性能力超级恐怖,几乎无穷无尽,每次都要足足淫辱她近半个时辰之后才稍歇片刻,又接着做那等令她羞愤欲死偏偏却又欲仙欲死的下流无耻的交配动作,她的身子越来越乏力,却越来越敏感,他但凡动动便会引发她一阵颤栗,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高潮接踵而至,她在晕厥与半梦半醒间载浮载沉,如此反复……

        嗓子已叫哑,但凡还有一丝力气、她便会身不由己地竭尽全力耸摇迎合着,不过这只是肉体的本能行为,她的理智仍强烈排斥,只是肉体已失控而已……

        整整淫媾三天三夜之后,无月那根长甩甩硬梆梆的棒槌才终于消肿,神智也恢复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已铸下大错,忙不迭地松开缚仙索想扶她起身。

        可百草仙子已被他肏得瘫软如泥,躺在榻上动一动浑身便似要散架一般、酸痛不堪,胯间红桃更是肿得惨不忍睹,宝蛤口张开成一个核桃大小的血红色大洞,半晌无法合拢,骚幽内寸多深处的血红色嫩肉也清晰可见,此刻兀自有节奏地颤栗蠕动着、正挤出大股大股地白浆,也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或许该是兼而有之。

        整整躺了一天之后,她才能勉强起身,伤心欲绝之下再也不肯看无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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