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缇一如既往地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话,连嗯啊之类都省了,倒象他自言自语,很没趣,便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这次从东天回来灵缇一直隐隐有些不安,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唯有在他身边心里才能稍稍踏实一些,委实舍不得离去。

        接下来是长长的沉默,灵缇对此习以为常,甚至很喜欢象这样静静地与他相对无言,无月却感觉静得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门外华琳催了好几次,灵缇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没多久九天玄女又走了进来,一把抓住无月的手想拉他起床,斥道:“小懒鬼、臭男人,大白天也要赖在娘的榻上,思春么?把被褥都弄乱了,快给我起来!”

        无月一把揽住娘的腰肢、挠她痒痒,吃吃地道:“我瞧娘才是熟妇思春了吧?您不把那条亵裤的问题交代清楚,孩儿不仅不会起来,还会给您点儿颜色瞧瞧。”他对娘身上痒痒肉的分布情况再清楚不过,挠得还不是娘最怕痒之处,多少给她留点余地。

        即便这样九天玄女也被他挠得咯咯直笑、可眼泪都出来了,娇躯缩成一团滚倒在榻上,很是难受地央求道:“宝宝别闹啦!咯咯咯~嗷~嘻嘻!才不会、哈哈、不会告诉你!”

        无月恶狠狠地道:“娘敢不说?孩儿可要下重手咯?”作势欲袭击娘最怕痒之处—腋窝下诱人的腋毛丛中。

        这句话对九天玄女威胁太大,她不得不屈服,急道:“好好~好!坏宝宝!娘老实交代还不成么?咯咯~小坏蛋快停手啊!哈哈~”

        无月也不为已甚,把娘搂得更紧,手上停止了挠痒动作。

        九天玄女仍心有余悸地道:“宝宝的手别放在娘的腋下附近成么?嗷嗷~别扯娘的腋毛,总感觉它要动、威胁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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