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无力,最强有力的惩罚手段便是不理他,那会令他也很痛苦,可那又怎样?
过上一段时间他便会故态复萌。
所以每每见他无故失踪,她唯有一次次地去找他,而且多半都能找到,弄得自己痛苦不堪。
无月沉思半晌,说道:“上一世咱俩一直在一起,可这一世不同,在你之前我已认识那些女子,欠下许多恩情,我必须报答,才养成了这种不良习惯。”
灵缇依然有些不乐意地道:“难道欠了别人的恩情就非要以这种方式来偿还么?爱可不是等价交换。”
无月摇摇头,“当然也不全是,就像大姊和北风姊姊,我跟着她俩一起长大的,到底是什么感情连我也分不清楚,总之非常深厚,然后我才与你重逢,你且说说,我能见异思迁么?”
灵缇隐隐记得,上一世自己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可那又怎样?
幼时二人就像冤家一样,争抢玩具,在长辈面前争宠,相互敌视,到了少女怀春时节,二人又相互躲避,互不往来,那种古怪的感觉到现在她仍有些印象。
再后来,似乎发自本能,她喜欢跟无月在一起,他似乎也一样,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什么话也不想说,身边离得远远的人儿稍微动动,便会令她心弦颤动,她越来越陶醉于这种感觉,总喜欢偷偷地看他,见他转过头来又赶紧避开,就像捉迷藏一般。
可是尚未进入恋爱季节,他同样已经有了好些女人,几乎全是和他母亲一般年纪的中年美妇,他被那些女人给带坏了,他是她们的小宝贝。
从那以后她时常找不到他,只好循着他的气味四处搜寻,那是种很特别的味道,她对此非常敏感,总能借此找到他的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