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阵紧张,忙死死地吻住他,似想借此缓解紧张情绪。

        无月柔声道:“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姊姊怕啥?”

        美人梦呓般地道:“那次我也迷迷糊糊的,一切好象梦游一般身不由己……如今清醒白醒地,难免紧张,弟弟可要慢点儿哦!”

        无月右手握住棒儿,将小鸡头对正玉门,缓缓旋动几下,小鸡头在凝脂堆中挤来挤去,终于滑向密合的小穴,轻轻加力,小鸡头已陷入其中,他轻轻地上下左右撬动着,棒头被夹紧的感觉分外销魂,令他流连忘返!

        如此磨蹭得数十下,美人受不住了,但觉瓤内一阵空虚,痒痒涨涨地,有种渴望被充实的感觉,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揽住无月的腰,下面不安地扭动了两下。

        这样的动作虽极其轻微,然而经验丰富的无月自然明白,这是美人在发出邀请,下体往里一顶,稍稍深入一些,为裹缠上来的嫩肉所阻,他往外抽离一些,用稍大些的力量再顶入……

        他下体一耸一耸地,就像打桩一样,又长又硬的铁杵不断深入,突破一层层交缠上来的肉褶,在蜜液的润滑下终于缓缓到底,棒头抵住半软半硬的宫颈头,冲天钻的摆头功能开始发动,如公鸡啄米一般一上一下地不断研磨着。

        宫口连续遭遇数十次这种类似男子射精般的跳跃磨蹭之后,美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觉瓤内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已不再令她满足,深处那骚痒难禁之感真是要命!

        “嗷~我的好弟弟,你动动呀,姊姊好、好难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下体向上拱起,希望能楔入得更深,最痒之处挠不到的感觉,真是受不了!

        对这样的大美人无月一向有求必应,依言抽出棒儿,小鸡头退回到洞口处,再稍稍加力顶入,方才对花心的一阵磨蹭,蜜液已由宫口中大量涌出,但听“噗嗤”一声,冲天钻已长驱直入,撞上已变得敏感的宫口,射精般跳动几下之后抽离,再顶入,如此不断重复着,力道渐渐加重……

        美人的下体也忘形地耸动起来,天衣无缝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两条雪白圆润的玉腿越翘越高,因为她渐渐发觉,这样能令他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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