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脖子一梗,怒气冲冲地道:“我不管!反正在这儿有我没他、有他就没我,您看着办吧!”

        慕容紫烟痛苦地道:“你和无月在娘心中都很重要,你就别再逼娘行么?你害得他有家难归,娘心里很难过,你知道么?若是让韵儿知道娘已找到他,却因为你而无法与他团聚,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端,唉……”

        周岩脸色一变,正待说话,摘月已带人送来大堆账本。

        慕容紫烟摆摆手,说道:“岩儿,你好好看看吧,记住,今后别再跟为娘说这样的话。”

        周岩摇摇头不置可否,坐在书案边开始细细地翻阅下四旗历年上缴的财货清单,以及每年的支出情况。

        尚未看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帐薄上显示,关中镶白旗近两年上缴的份额最少,不禁抬头问母亲:“娘,镶白旗在下四旗之中可是实力最弱么?”他回来之后,慕容紫烟只是向他介绍了一下罗刹门的大概情况,详情了解得不多,故而有此一问。

        慕容紫烟答道:“不,镶白旗仅次于渤海镶黄旗,实力居于第二位。”

        周岩皱眉道:“既如此,镶白旗近两年为何上缴财物最少,旗主是否有中饱私囊的嫌疑?娘应该好好彻查此事,若有什么猫腻,该当严惩不贷!”

        慕容紫烟拿起账本看看,不禁深以为然,当下立马让摘月飞鸽传书,急召镶白旗旗主夜雾霜赶来围场述职。

        见夫人密函中措辞严厉,夜雾霜不知发生何事,不敢怠慢,星夜马不停蹄地赶来沂南围场觐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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