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听出声音不对,无月惊跳坐起,颤声道:“您、您竟是二姨么?天啊~”随即又颓然倒下!
柳晓嫣笑道:“是二姨,有何不对么?”
她实在有理由笑,终于拥有了自己最想要的月儿,她将亵裤揉成一团放好,躺在他身边,臻首埋在他怀里,无比幸福地道:“二姨的身子已经给月儿了,除了你那过世的表二姨父,你是二姨唯一的男人,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哦!”
无月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脑际一片空白,几乎变成方才她的那种状态!
他的感觉真的没错,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冒起,那是种非常难受的体验,这便是他不愿跟二姨和最初的乾娘发生这种关系的主要原因。
这要我怎么负责啊?
若非梦见仙娘,就像从前夜里梦见与王母娘娘以及仙妈欢合时那样,清醒时和二姨这样只会让我感到非常难受,更别说勃起了,即便答应娶二姨,她依然跟孀居没啥两样,她本可以嫁给别的男人的,我何必耽误她的幸福?
他定了定神,极力压制心中和身上这种难受之极的感觉,说道:“二姨起来好么?穿上衣裳吧……”
美妇娇笑道:“一向听大姊说童男精力充沛、干劲儿特足,咱俩才弄了一次怎么够?月儿找到感觉了吧?二姨够不够骚?刚才好舒服啊,我还想要,你难道不想肏二姨的骚屄了么?骚屄还张着大嘴巴,流着口水,等着小鸡儿来肏呢,小鸡儿快翘起来吧!”
大姊也曾告诉她,男人最喜欢在外象淑女、房中象淫妇的那类女人,行房时表现得越骚男人越喜欢,前面那句话她已做得挺好,这是有口皆碑的,眼下她得着重加强后面这一项,否则,如此淫荡的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月儿眉头紧锁,依然一动不动,既未吻她,也未抱住她,甚至连摸一下都没有,完全无动于衷,似乎还直往后缩,想离她远点儿的模样,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两样,一点儿她希望看到的亢奋表情都没有,不禁问道:“你怎么啦?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是否刚才射得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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