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恨恨地道:“可不是,若非天门使坏,孩儿怎会自幼和娘失散,这些年来,孩儿在地门中可是吃够了苦头,娘一定要为孩儿报仇雪恨啊!”

        慕容紫烟怒气冲天地道:“就是!若非云梦处处作梗,罗刹门早已一统江湖武林,我儿也不会受到如许之多的苦楚了,岩儿放心,娘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周韵在一边撇撇嘴,冷冷地道:“我说弟弟,你这次回来,我也没见你掉了几斤肉、吃了多少苦头,反而长得膀阔腰圆,而且人家好心好意把你送回来,你咋能如此说人家?”

        周岩气道:“从小被绑架的又不是大姊,您自然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大姊可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呜呜呜……”

        慕容紫烟见爱儿如此伤心,若非没那习惯,她也早已泪流满面了!

        不禁怒视长女叱道:“就是!你从小有师祖和娘疼爱,可是岩儿呢?孤苦伶仃一个人落入敌对帮派手中,也不知施出过多么毒辣的手段来折磨他!如今好容易回来,你咋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或许同为天性凉薄之人,周韵很有些看不惯弟弟这番做派,而且刚一见面,弟弟看着母亲的眼神儿很有点那个,令她心里很不舒服,然而又不好公然顶撞母亲,只好闭嘴,只是冷眼旁观。

        然而对慕容紫烟而言,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大喜讯,拉着爱儿娓娓私语,每每逗得她心怀大畅,若说以前她对无月是母爱和情爱兼而有之,眼下母爱这方面已部分被亲子所替代,这很正常,母子天性使然!

        当天晚上,围场之中大张宴席,庆祝夫人找回爱子,为周岩接风。

        对罗刹门上下而言,都有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然而无论如何,对于夫人的这位至爱亲人,大家岂敢怠慢,一时间赞誉如雨,恨不得把他捧上了天,更有不少见风使舵之人纷纷在夫人跟前言道:“唉~正牌的周家公子爷就是不一样,瞧那气度和风姿,岂是萧无月那个灌木丛里捡来的孩子所能比拟?”

        慕容紫烟起初听得有些不顺耳,可听得大伙儿说得多了,也不禁深以为然,越看越觉得爱儿是一块料,甚至对自己的长远规划产生了一定的怀疑,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晓虹分析得不错,无月此刻多半和千禧朝长公主打得火热,谁能保证他能永远和自己一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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