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答道:“嗯~我尽量试试吧,可没啥把握。”

        他竭力想往后挪动一些,身子却没法移动分毫,心想师父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点住了穴道,只好提醒她:“师父,刚才我被点住了穴道。”

        长孙寒道:“我知道,怎么啦?”

        周岩奇道:“您怎么一直不解开我的穴道呢?难道不知,我这样动弹不得很痛苦么?”

        长孙寒道:“我又不是没被封住过穴道,当然知道啦,眼下你是痛苦些,我却很幸福,为何要解开?”

        周岩皱皱眉,没说话,心知这样的痛苦还得持续一段时间,而且是双重痛苦。

        长孙寒幽幽地道:“若非如此,咱师徒俩何曾如此亲近过?都不知你是咋回事,平时师父但凡稍稍靠近你一些,你便象防贼一般离得远远,哪有象咱俩这样生疏的师徒?还别说亲近些,平时家里老不见你的影儿,直到晚饭时间才知道回来!我又不是想怎样,只是希望能和你手拉手散散步,靠近些聊聊体己话儿,师徒间相互多些关怀和体贴,难道这也违背了哪位圣贤之言么?”

        周岩道:“您要相信,我心里一直很关心您的,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成天窝在家里婆婆妈妈地没出息,就像萧无月那厮一样!”

        长孙寒叹道:“可我是女人,需要你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对我的关怀,我时常想,若那天半夜忽然发觉你来到我床边,仔仔细细地为我盖好被子,就像我对你那样,我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言罢不知是幻想到那幅温馨感人的场景还是别的什么,她还真热泪盈眶、泪眼婆娑地凑向他的脸,在脸与脸相隔两三寸处停下,问道:“你说,将来你有没有可能象我说的那样来对待师父?”

        如此近的距离,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下,她的脸异常模糊,而且看得双眼发涨,他只好把目光移向她的双眼,里面深邃而幽远,看得清楚许多,似有模糊的影子在轻轻晃动,两只朝向内侧的眼角上那两个小孔都能看清,正断断续续沁出粒粒芝麻大小的细密泪珠,在眼睑处缓缓汇聚。

        他此刻才弄清,眼泪原来就是这样流出来的,他既痛苦又烦恼,忙闭上双眼,他见不得和自己亲近之人流泪,这让他感觉难受,越亲近之人越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