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岩获悉如此惊天秘闻之后不动声色的反应令他大感意外,难怪若文会说他心机深沉,看来他的确把利益得失看得很重,面对多年形成的母爱亲情也可轻易抛弃么?

        嫣娘即便不再是他的生母,至少还是恩重如山的养母吧,怎可对嫣娘的痛苦如此无动于衷?

        第一反应便是急于返回罗刹门?

        下午阳光明媚,山谷中灿烂春花争奇斗艳,一顶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软轿出了若文楼,朱若文和柳如霜走在小轿两旁,被大群黑衣剑客团团围在其中,如临大敌一般向僻处后花园之中、新任门主休养的那栋静室而去。

        软轿被直接抬进卧室,这栋二层的精雅小楼顿时被数百名黑衣剑客围得水泄不通!

        留在这儿陪伴门主的长孙寒和那位仆妇见如此阵仗,不禁吓了一跳,仍处于巨大悲痛和耻辱之中的柳嫣娘也是惊疑不定,望着朱若文呆呆地道:“大姊,您这是……”

        朱若文目注长孙寒和仆妇,说道:“你们先回避一下。不过四妹也别走远,待会儿我们还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长孙寒答应一声,抱着婴儿和仆妇走了出去。

        朱若文看看门外,确认十丈之内已无任何闲杂人等,双手一阵挥动,软轿的顶棚和轿身如同变戏法一般消失,变成一张带轿杆的软塌,无月赫然斜倚软垫之上。

        柳嫣娘顿时呆住!无月也是两眼含泪,默默地注视着她!

        快半年了,她寻寻觅觅找了好久,他一点儿消息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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