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一阵,她下意识地刻意避开他,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了一种可怕的变化,令她心慌意乱,时常莫名其妙地脸红。
和他在一起,她时而恐慌,时而烦躁,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哪怕只是无意中碰触到他的手,都会心惊肉跳,引发一阵颤栗!
她这一切瞒不过师祖的眼睛,师祖为她织了些需用之物,她笑嘻嘻地说,“无月戴上这个一定很有趣!您给他做了几条?”
师祖摇摇头,“他不用。”
她既惊讶又愤怒,“师祖,为何无月就不需要?”
师祖解释,“因为无月是男孩子呀,只有女孩子才用这个。”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男女有别,她像小偷一样将那堆东西塞进她认为最隐秘之处,洗过之后也不敢晾,夜里闩好门躲在屋里偷偷烤干,再小心藏好。
有次刚换下正准备洗,师祖唤她有事,她只好揉成一团塞进褥子下面,待她忙完匆匆返回准备收拾时,无月不知何时已钻进她屋里,竟找出那样东西天真地问她,“大姊,这是什么东西呀?”
她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挥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傻乎乎地看着她,眼中惊讶和莫名其妙的神情,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不过他没敢再问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当地不知所措,似乎隐隐猜出自己犯了某种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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