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怡回到自己的小院内室,一路旅途劳顿,无月已然进入梦乡,情儿靠在外间暖阁一张椅上也已睡着。

        若是叫醒无月,这丫头片子也会跟着醒来,再说她也够累的,便唤来贞儿洁儿侍候着洗漱一番,上榻躺在无月身边早早地睡了。

        由于心中有事,清晨无月醒得很早,来到门边往外看看,外间没人,情儿一向比他起得更早,为他张罗热水去了。

        自从多了这个累赘,他干啥都像做贼一样,须知扮作女妆之后,他做的许多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眼下马上就要做的更是如此!

        他下床时虽然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仍将李君怡给吵醒。

        “君怡阿姨,我该走了。”

        她很是恋恋不舍,心知他挂念那位夫人和那位倾国倾城的北风姊姊,很是吃醋,却也不好过于挽留,“昨晚功课没做,现在可得补上。乖乖还没吃奶呢,乳房好涨!”

        掀开鸳鸯被,撩开薄睡袍,白生生肥腻腻的右乳斜倚榻上,颤巍巍左乳垂下来遮住深深乳沟,两颗大大紫莓似在向他发出母爱的呼唤,左腿蜷曲着抬高,露出大片萋萋芳草,和烂熟得已爆开的大大水蜜桃……

        他无法抗拒如此销魂的呼唤,受不了如此诱人的丰腴胴体。

        他又爬上床,嘴里啯吸着越来越大、愈发硬挺的紫枣,男根深深插入恋姦情热的熟母湿热的牝户,伞一般张开的肉棱抽插着、刮磨着替她挠痒痒,却越挠越痒。

        就像扯风箱,每拖动一次,她便会骚骚地呻吟一声,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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