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左脚又递过来了。
我来气了,“这到底是谁服侍谁呀?不干了。”
我把她的脚摔开,抱着脑袋,蹲到旁边,绷紧了肌肉,准备挨打。
过了好久也没挨打,这让我很奇怪,于是偷偷地看。
薄嘴唇正在饶有兴致地盯着我,我吓了一跳。
“你到底有什么好?怎么主人和夫人都对你那么好?”
“对我好?得了吧。”
看到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胆子大了不少。
“可不是么?夫人没有杀你,主人又把我赏给你,这还不叫好?”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脚丫,觉得简直不能置信,估计是阴谋,得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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