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下,无崖子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七八岁,那么李秋水也就是二十三四岁,中间还有一个比无崖子小两岁的天山童姥,也不知道那天山童姥长什么模样?
也挺值得期待的,我这是跑《天龙》的前传来了,这是一个总让我向往的世界,从来也没弄明白过。
对了,李秋水的妹妹是什么样的?
估计跟李秋水很象,就是嘴角多了一个痣,唉——费劲想这些也没用吧?
这个石室很宽敞,四壁都是漂亮的灯台和漂亮的灯,很亮堂,脚下铺了木制的地板,打磨得很光滑,陈设很简单,到处都是书架和书,房间的正中是一张矮几,几上一副琴,无崖子就坐在矮几的后面,他捧着一卷书,他的头发真不赖,黑油油的。
薄嘴唇把我扔在地板上,然后在门口跪伏着,等待无崖子的号令。
我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不好的感觉一个劲地往外冒,落无崖子的手里,准没好。
这沉默实在不怎么好受,尤其我的肚子还一个劲地呱呱叫,都一天了,我还没吃饭呢。
“明明,服侍流兄去沐浴更衣,然后我要与流兄小酌一杯。”
“是。”薄嘴唇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跪爬着退到门外,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我。“我不去!她老打我!”
“流兄且去,她不会再打你的。”无崖子还是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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