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从背后拥住木婉清,把木婉清推在堂柱上,他轻轻地咬着木婉清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加大力量,他的手熟练地摸索着木婉清的肩臂,伸到腋下去摩挲细嫩的肌肤,然后顺着两肋滑动。

        云中鹤是淫贼,淫贼有淫贼的好处,他非常熟练自如,他有耐心,有经验,他不着急,他就是要木婉清变成那个淫荡的纯洁处女,很简单的事情,云中鹤觉得不用阴阳和合散的药力,自己一样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只要没有了距离,谁可以逃过这魔爪?

        一点点的清明要失去了,木婉清觉得自己要顶不住了,这触摸太好,解决了自己的困惑的同时还在不断地使自己燃烧,越来越热烈,越来越迫切,这迫切是美妙的。

        木婉清放下了护住胸脯的手,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就靠在堂柱上,手顺势就滑了过来,握住了乳房,他还有工夫捏了捏乳头,然后从容地弹了一下,一点也不疼,那酥麻的感觉迅速地穿透了神经,形成了一个飞旋的旋涡,引起了全身的颤抖。

        真好呀,这样的女孩子多奇妙!

        云中鹤迅速地脱掉上衣,就用自己瘦骨嶙峋的身子在木婉清的脊背上蹭,感受那细微奇妙的背肌的蠕动。

        木婉清的头贴在已经被焐热了的堂柱上艰难地喘息着,感到口干得受不了,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贪婪地邀唾沫,不知道唾沫咽完了会怎样,那细致的揉搓和全方位的挨蹭,那感觉是奇妙的,好的,但还是很迫切,因为他一直也没有接触最迫切的地方,一直也没有,木婉清觉得自己被沸腾的浪潮淹没了,她急坏了。

        云中鹤一点也不着急,他把木婉清的身子扳过来,面对面地,他闻着木婉清身上特有的幽香,欣赏着那热烈的目光,“想么?”

        “恩。”

        木婉清点头,她看见自己的手在对面这个恶人的胸前揉搓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向这个恶人献殷勤,想什么你就回答了?

        他的手放开了乳房,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滑下去,他在把自己最后的掩盖揭开,拿掉,让这身体彻底地解脱掉束缚,看见这恶人的目光变得热烈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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