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感到心慌意乱,不能自持,索性一头倒进熊皮垫子里,蒙住自己的脸,就要和他做夫妻了,做夫妻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要脱了衣服睡在一起?
想那样,真想呀!
你不能太着急吧?
他会不会认为你轻浮?
管他呢,就轻浮了又怎么样?
自己是他的,除了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也不会有别的男人,这里只有我们俩,多好!
光是那么你看我,我看你的,多急人呢……
张翠山还没有想好呢,他只是听从了殷素素的指挥,用陶盆装了一大块冰,用木架支了,然后就关注着冰慢慢地融化,有件事情干真好,不必再为自己的欲念烦恼了,不过还是烦恼,她干吗脸红?
自己干吗脸红?
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