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的分析很有理。

        “有一个人的可能性最大,飞羽旗的主人。”

        每一个人都很惊讶,陈友谅不过是个二十七八的毛头小伙子,又是刚赶到大都的,却似乎什么都在掌握中。

        “为什么?”

        “很简单,这奇怪的飞羽旗显然不是明教的人,但他们又几乎歼灭了一千精锐的骑兵,解救了中原群豪,据说有几百人,这几百人要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就需要一次能吸引所有注意力的更大的骚乱,比如大闹皇城。我想,能击溃骑兵的决不是一般的江湖流寇,很可能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且是朝廷不熟悉的,甚至完全不知道的精锐。”

        扩廓突然醒悟了,“你是说零陵的朱让?不会,他是贾鲁的门生。”

        陈友谅迅速地判断扩廓的心思,“小王爷,贾鲁权倾一时,朱让就是这飞贼,那么”

        扩廓的心一震,“你是说,只要让朱让承认是贾鲁指使的,那贾鲁就会因谋逆而获罪,脱脱也难逃干系?”

        “小王爷明鉴万里,属下实在心悦诚服。”

        陈友谅居然跪倒在地,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

        鹿仗客、鹤笔翁、魔一、晋喜都感到这陈友谅真的很肉麻,也很厉害,不愧是成昆的弟子,心计的周全,毒辣,简直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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