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坐下,不由自主地东张西望,因为着实有几个长的不赖的女人,其中的一个穿着藏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是什么面料的,亮晶晶的,身体的曲线很~很那什么,旗袍的开叉也挺高的,里面白晃晃的,引诱我去琢磨个究竟。
就在我准备调整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角度的时候,我的大腿狠狠地疼了一下,我看见妻正冲我翻白眼,我腆着脸笑了,有点脸红。
妻的嘴角撇了一下,态度变了,笑吟吟地轻声问我:“你看什么呢?”
我马上坐直身子,严肃,“我就是研究研究。”
“哦,是一个科学的态度呀。您研究什么呢?”
“你说,她冷不?”
我凑到妻的耳边。
“你冷不?”
终于开始了,我用不着再玩命地讨好妻了。
一个圆滚滚的女的也穿着旗袍出现在舞台上,娇滴滴地宣布着什么。
我坐的还算直,我没听,我把玩着妻的手,同时我觉得这热乎乎的气氛把我的困劲给发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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