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钻心刺骨,稍稍把腿张开一些,风从腿间吹过,稍微感到了一点舒适。

        黛绮丝费劲地抬起头,晃了一下头,把自己的脸从纷乱的头发中展现出来。

        她看着正在用匕首切割木头,并尽力回避自己目光的流云使,“给我一点水喝,好么?”嗓子沙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了。

        流云使怔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山洞。

        他始终在躲避自己的目光,他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面对女人还感到羞涩,不完全是羞涩,他看自己的目光很怪,是不是可以利用的?

        黛绮丝决定试探一下。

        流云使用一个刚做好的木桶装回了一桶水,这木桶是他做的,他的手很巧。

        “你喝。”

        如此的接近,流云使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美,也很可怜,她值得同情,仅仅是同情?

        他也想占有这看起来还那么美的身体,但觉得那对这个女人太残酷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虐待成这个样子了。

        黛绮丝看了看微微发抖的流云使,尽力地低头,仍然不能喝到,那木桶并不太结实,清澈甘甜的水正在流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