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呢?你以为我们就整天在谈情说爱么?我们是女人。”
她们电闪雷鸣般消失后,我出了一身大汗。
“你折腾什么呢?”旁边被我弄醒的妻嗔怪着。
我茫然地坐在床上,找了根烟点上,想明白了,妻也是漂亮的,其实她最美的时候,就是全身心投入到做爱的时候,其实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做爱的时候。
那些绝世美女为什么能那么地吸引我?
她们还没有做爱,金庸老先生没有让她们做爱,但依然把她们描绘得很美,其实那是把她们最美的时刻掩盖起来,让我们这些膜拜的信徒期待,期待本身就是美丽的,越是无奈,就越是热切。
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俗人,我就是要直接地体验那最终极的东西,我觉得是被期待给骗了。
那些粑粑开始散发出旖旎的春色,连味道也芬芳了起来。
色情文学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觉得自己有文化的就对之嗤之以鼻,以显示自己有文化,有节操,有品味,我估计那些家伙也得偷偷地看,就是不象我们这样堂而皇之地而已。
我没文化,不过我敢面对自己最想的东西。
现在我就是想把那些不断在我脑海和生活中的情绪、经历形成文字,都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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