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火冒了吗,跟我讲讲都冒多高了,咯咯?”

        这话李星怎么听得,脸都笑烂了,奸笑起来:“嘿嘿,我靠它现在在掌握方向盘呢,哈哈……”

        “不要脸,你就死吹牛!”

        蒲阳终于作出了决定,松开了皮带扣,腰间一松,她也跟着长舒了口气,“就你那大棒槌,除了能打开油箱盖,我看也就只能当千斤顶使了,还能心灵手巧到打方向盘呢,有种下次打给我看,做不到的话我用扳手给你敲破,哈哈……”

        她的手迟疑着揭开了,刚触及到几根茅草,边抽出来,站起身,干脆将三层裤子都拉到膝盖上才又坐下,让自己的身体中段美妙的部位暴露到空气中,此时居然感觉不到一点冷,反倒有放松的愉快。

        她便把手越过草坪,直接用食指按在了那颗自己经常蹂LIN的突起上,而小巧可爱的它现在已经硬硬的了,摁手,刚一挨上,蒲阳就禁不住浑身一个哆嗦,就像冬天里撒了一泡热尿,打了个寒战一样,舒服,却又忍不住还要来一次,两次……

        “切,你就把它说的那么不中用了,我可告诉你,它还能拐弯,朝人吐口水呢……”

        李星想到了早上吐了弟妹黄莺一身的口痰,就想笑,干脆把它放了出来,他知道这话继续下去,免不了要释放一次的。

        话说到这里,蒲阳也就放开了,犹如那道不透风的纸被捅破了一样,双方都能看见对方了,也不再遮遮掩掩。

        她一边轻揉慢捻地“关心”安慰着那颗连接了自己所有愉悦神经的突起,一边意乱情迷地问:“不准给我吐口水,也不准给我拐弯,不然……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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