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突然被刚猛的感情所惑恸,泪如雨下,无力站立。

        他觉得自己可以死去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自己都拥有了,可以去追随一生遗憾的飞燕去了……他呜咽着嗓子,苍白了脸,渐渐委顿到地上。

        许苗支撑不住他强壮而又虚弱的身体,跟随着他坐到了地板了,将他泪雨滂沱的脸紧紧地搂进自己博大的胸怀,让勃发的生命之源,给这个几近垂死的男人以温暖,以幸福,以鼓励……

        在银行里,当着飞燕的母亲和蘑菇技术员,以及飞燕遗嘱的执行律师,李星将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存进了以飞燕母亲名字为帐号的户头,收起签了双方姓名的公正书,摔头而去。

        他之所以多给了她们近三万元,是要封住她们的嘴巴。

        因为李星并不想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并以保留起诉他们的权利,警告她们必须守信用。

        并且要她们保证:每年必须回村里给飞燕父女上坟烧纸钱。

        他知道,蘑菇技术员是县城的破落户,她们肯定也不会再回小山村去过了。

        毕竟是一百多万钱,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现在真的到了她们手上,所以她们已经不再对别的东西感兴趣了。

        不过,李星在走出银行贵宾室的时候,从那光洁的铁门上,还是看到了飞燕母亲捂着脸,痛哭流涕了。

        也许,毕竟飞燕是从她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的原因吧,李星想。

        但这已不关他的事了,现在终于从这对狗男女身边解脱出来,他替飞燕高兴:自己终于还是办妥了她的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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