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俩人唠扯到十一点多,眼看都快中午了,俺起来收拾桌子,倩倩也帮俺收拾,俺拾起冯奎还给俺的那两百块钱,又笑了。
倩倩问俺为啥笑,俺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倩倩也笑了,说:“这事我也遇上过一次。”
俺问:“也是把钱塞屄里?”
倩倩说:“更缺德……我接的那个宁波老板更坏,都六七十岁的人了,特别好色,还特别变态。”
俺又问:“咋个变态法?”
倩倩说:“他拿着崭新崭新的百元钞票团成团,用鸡巴一下一个的往我屄里顶,说我能装下多少、就都是我的了……大姐,那新票子多硬啊,尖尖棱棱的一堆,弄得我屄里就像塞了个刺猬,难受死了。”
俺笑着说:“塞这么多,咋拿出来的?”
倩倩一笑,说:“还好是晚上,我去医院找了我的一个熟客,他是大夫,正好值夜班,我叫他一张一张给我夹出来的。”
倩倩咯咯笑,又说:“他夹完鸡巴就硬了,在诊室里就求着和我弄,中间还叫护士撞见了,不过幸好那个护士是他家亲戚,才没报告给医院知道。”
俺听了哈哈大笑,倩倩也跟着笑了,早上的难过和伤心登时一扫而空。
吃完中午饭,倩倩说要出去一趟,我问她干啥去,她说去拿行李来和俺住,俺说:“那你早点回家,晚上我给你做几样我们东北菜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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