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走出了上海火车站,头回觉得那么松快,身边没有大包小包,喘气都跟往常不一样的泰和。
杜明答应让俺赊货,又能搭免费车皮运到上海,俺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酒话,也不知道这种便宜能到哪天,可这好歹还是让俺缓了一口大气,心里总觉得有些底了。
俺一时高兴,破例打了一辆出租,舒舒服服的回了家。
好几十块的车费,俺到了家才觉着心疼,可一想,算了!
不是才这么一回嘛!
果然,因为春节就要到了,东北的山珍野味特别好出货,俺把货提出来两天就全出手了。
俺问客户还要些啥,完了,试着给杜明打了长途,杜明还真的把货赊给俺了,还是跟着铁坤的车皮过来,我高兴的只顾谢他,撂下电话,乐得都忘了自己说过啥了。
货直接到上海,不用俺操心,俺还是头一回在家这么闲待着。
说是家,其实就是间又住人又当仓库的出租房,没有婆婆,也没有女儿,最多只能勉强算一个窝。
俺胡乱换台看着电视,闲得发慌,又想起小庄,可小庄这些日子全没人影,俺估摸着他回南京了。
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道她找到她妈了没有,俩人相处的咋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