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愣,说:“干啥?离婚就离婚呗,急眼个啥!”
老曹忙摆摆手,说:“不是冲你,你不知道,我一提起来就生气。咋俩这关系,说了不怕你笑话,当初我在天津工作时娶的她,后来调到上海,就把她和孩子也接来了。没想到啊,那贱货趁我走车,背着我偷男人,肏他娘的,还不是一个。我一回来,街坊四邻都拿白眼看我,指着我脊梁骨笑。”
“回家一看,这不要脸的竟然在家跟两个男人一块玩。当时气的我都疯了,打了她一顿,转天就离婚了……俺儿子没人看,只好搁俺老家姐姐那里养……你知道那贱货现在干嘛呢?”
俺摇摇头。
老曹又喝了口茶水,冷笑着说:“告诉你,她在卖肉呢,做鸡!当婊子……肏!就在上海,提起天津包,都认识,快五十的人了,真不知道脸怎么长的。”
俺看老曹不爽,干脆过去靠在老曹身上,放浪地说:“行了不说了。曹叔,你不也在玩别人老婆吗?”
老曹看我靠近,也转心思,摸着俺的大屁股,说:“你不一样,你是寡妇,没天理人伦管着你,你想咋浪就咋浪!”
说着,就把手伸进俺的裙子里。
因为火车上人杂,来来往往的太乱,俺每回叫老曹肏屄都怕被人发现,干脆每回都穿裙子,脱了裤衩,撩起来就能肏,一放下啥也看不出来。
俺一拍老曹的手,说:“刚吃饱了,就想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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