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黄铜把手转了下,母亲没锁门,鸣夏随即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母亲果然不在,也不知道她跑去哪儿了。
鸣夏也不敢走,母亲做事一贯利索,桌上的试卷摆得乱七八糟,还没收拾好,门又没锁,说明待会她肯定还要回来,反正也不急着回家,鸣夏就在母亲屋里转悠起来。
说实话,自打鸣夏上初中后,他就很少到母亲的办公室里来,一来是母亲比父亲严肃多了,在她面前总不大自在;二是怕同学笑话,这么大个人还黏着母亲,羞不羞。
母亲也或多或少埋怨过几句,说还是女孩子好,男孩子一长大心就野了,对于这些,鸣夏也只能腆着脸受下了。
不过太久没来,母亲的办公室里也没多大变化,靠外窗的小床上整齐铺叠着一条薄被,床头柜上摆放着几张合照,照片里的母亲笑靥如花,临近走廊的桌上堆满教材,只是试卷有点乱,母亲离开时可能有点急。
正发挥他浮摩斯式的分析时,楼下传来“嗵嗵嗵”的脚步声,鸣夏突然起了坏心思,他要捉弄母亲一次,平日老是被她说教,这次要看看她惊慌的样子。
边想着边轻轻推上门,顺势锁上,然后蹲下身子到门后,捂着嘴不发出一丝声息。
楼下的人很快走到门口,鸣夏听着却不对劲,听脚步声有两人,难道母亲还带了别人回来?
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人就“笃笃笃”敲了敲门,这下鸣夏肯定那不是母亲了,哪有回自己房间敲门的。
外边人敲完门后,见没人回应,响起一丝甜腻的声音:“林老师,你在不?我是薇华,有事找你。”
鸣夏本来要开门了,听到是她,又蹲了下去,薇华不就是班主任么,对于这个严肃的“老姑婆”,他也不想见,尽管班主任平日很是喜欢他。
班主任又敲了几下,约莫一分钟后,见没人回应,就带着一丝埋怨的声音跟另一个人说:“我就说没人嘛,偏你疑神疑鬼的,偏又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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