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正的挣扎也就只能扭扭赤裸的小蛮腰,晃荡晃荡奶子罢了。
口枷这个东西我是第一次戴,上下颚不能自由合并上并不好受,上下牙齿被一个外软内硬的橡胶圈隔开,只有一条香舌在张开的嘴巴里无助的扭动着,很快我的两腮就开始酸麻起来,口水也止不住的外流。
这个时候他们又给我戴上了眼罩,那眼罩不是有助睡眠的眼罩,而是某宝卖的情趣马眼罩,戴上后只能看到正前面一条小缝,就和欧洲拉车的马儿戴的一样。
当他们把我完全“打扮”好后,我就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戴着马眼罩,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行的母狗了。
这或许这真的是我屁股上母狗章的诅咒吧。
“走,自己爬屋里肏屄去”男人对我命令道。
人体的设计本来就是用双脚走了,勉强可以用手脚爬行。
但是用手肘和膝盖爬行却不符合人体的行走方式。
可是这些男人偏偏喜欢看一个赤裸女人扭动着淫荡的屁股,晃荡这丰满的乳房吃力用手肘和膝盖的在地毯上爬行。
套间的屋子很大,最里面的套间还隔着两个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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