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对一个女人意味着规则,将那里面的身体允许给指定的男人独享。

        现在规则被打破了,我们开始游离于规则之外,再也无法掌控方向,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终点是哪里?

        时间,对三个人来说,过得都一样的慢,但终于还是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射精的时候没留意到苏晴有没有高潮,原本的力图证明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自我的发泄。

        只记得她盘在我腰上的腿一直不曾放下来过,空白一片的脑海里,还闪烁着嫣雕像一样木然的表情。

        我起身,赤裸着身子坐在了床头,还没完全萎缩的阴茎上满是淋漓的汁液。

        我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却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烟,是苦的,涩涩的,有种冲鼻的感觉,眼泪差点被被逼出来。

        苏晴这时候做了件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侧过身来,将上身伏在了我腿上,然后竟然一口含住了我濡湿的阴茎,抵舔吮吸着,将上面残留的体液清理干净。

        她的舌头灵巧熨帖,舔在阴茎上给人一种柔软的触觉。

        这样的行为,在我和嫣的亲密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嫣对这样的做法十分反感抵触,她一直认为那样做是不洁的,而且觉得那是一种格外低贱奴性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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