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气冷淡淡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完全没有病人常见的那种忧心忡忡。
我有些意外,忽然觉得她神态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正想着,远处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已经跑了过来,边跑边喊:“既然既然……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出来了?”
“既然既然?”
我有些奇怪,没明白护士话里的意思。
只见女孩从石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弯腰拎起地上的鞋子,避开了迎面过来的护士,光着脚就朝大楼里去了。
护士就停在我身边,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看她大约三十来岁,白净的脸庞,头发挽起束在护士帽里,脖颈显得格外纤长,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洁净得一尘不染,给人的感觉只有“干净”两个字。
“她得的什么病?”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人看了看我,脸上有些疑惑,大概是觉得我面生,但还是回答说:“慢粒白,已经加速期了,再拖下去,这孩子怕是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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