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儿,一下子把她举起来抛向空中,嘉嘉兴奋地尖叫着,这是她最爱的游戏了,嫣可没力气这么举她。

        嫣正坐在茶几边剥栗子,头发挽起来盘在头顶,发梢儿散开如一朵花,叫嘉嘉:“别缠着爸爸,爸爸刚回来,很累的!”

        我抱着女儿来到沙发前,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没关系,我不那么累,这些天我不在家里,你一个人带嘉嘉才累了呢!”

        嫣轻轻一笑:“快去洗个澡,睡一会儿,晚上我给你做老鸭煲。”

        嘉嘉在我怀里拍着手:“好啊好啊!爸爸香妈妈,我也要香香!”

        噘起小嘴儿,在嫣的腮边亲了一口,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疲乏从骨骼筋肉间散发出来,溢满整个身体,思绪有些混乱,杂乱无章的一些镜头在脑海里不停切换着。

        妻是苏州人,距离我现在居住的城市很远。

        和妻相识在杭州的医院,那时她在陪父亲看病,而我当时还没调回家乡的这座小城。

        我和嫣在结婚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嫣是家里的独女,父母都不同意她远嫁;另一条原因是我比嫣整整大了七岁,那一年她二十三、我三十。

        亲朋好友们也都一致地站在她父母的一边,劝她放弃这段不明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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