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听过怀阳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我敢料定,都是一些小混混,不成气候。

        要抓,我们就要抓最大的,尽快统一怀阳的黑势力是我们当前最主要的事情,如此一来,我们才可以迅速扩充人马,兵强马壮之后,即便是华青帮来犯,我们也不至于忌惮了。”

        “帮主,千万不可盲目自大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已经吃了一次亏。”

        田狰见屠雄如此自负,说什么也要提醒他,“怀阳是小,但愈小的地方我们愈不可忽视,你可听过潜龙于渊的道理,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够了!这些道理我还要你来教吗!”

        屠雄怒极而立,声色一缓,挥了挥手,叹气道:“怕死就趁早滚吧,你也是父亲的老兄弟了,我不会为难你。”

        田狰久久的注视着屠雄的背影,幽忧一叹,转身离去。

        现在的屠雄心中只有仇恨,唯有敌人的血,才可以浇灭他心中的怒火,这一点,田狰知道,他知道屠雄心里的想法,知道他急于报仇,也了解屠雄的性子。

        勇猛,狂妄,自负,在他心里,斧头帮的失败,是他父亲的失败,不是他的失败,他见证了父亲委曲求全的失败,所以坚信自己的理论。

        唐娜驱车下了丰阳高速,进入了怀阳市地界。

        一路上姐妹二人很少说话,似乎都在想着心事,唐娜是愁眉不展,愈接近怀阳,她就愈感觉到卓不凡已经出事了,那种不安的心理,很是强烈,以至于路上妹妹唐紫烟几次找她说话,她都精神恍惚,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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