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碧云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下腹那团火灼烧的劲头有多么猛烈,就象一个火球一样灼烧着她的娇躯,先是下腹区域,最后慢慢传遍全身,达到每一个细胞,浑身麻痒难抵,一片炽热。
呼哧!
呼哧!
~~~~~~——迟碧云瘫坐在地上,呼吸愈来愈短促,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
咯咯~——猩红的指甲深深抠入皮质下面,白皙的额头上细汗密布,转瞬间这些细汗就变成汗珠儿,不断从她那晕红的脸旁上,鬓发间滑落下来。
脖颈、耳发、锁骨、胸丘,还有那黑色薄纱的连衣裙,在汗水浸透下,全湿透了,片刻功夫,迟碧云就象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样。
迟碧云无助的抓着沙发扶手,目色凄迷,嘴唇紧咬,那倔强的样子,就象斗气的母机,落在梦惊云眼里,既可爱,又野性。
迟碧云本打算用坚强的意志战胜腹中欲-火,但她很快发现,那火热的感觉不但焚烧着她的娇躯,而且还在极力吞噬她的意识……
而且她还感觉到,手上力量在逐渐消失,骨头好象失去了支撑的硬度,软了下来,全身没有一丝力量,只能趴在沙发上。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户门都湿透了,那腹中的热流就象无数只无形的触手,在她户门边缘搔弄,却偏偏不入阴道,这样的感觉就象是一个调-情高手,抚摩着她的娇躯,激发她的女性荷尔蒙,但就是迟迟不让她满足,不去触碰她的禁地。
春-水满池,沼泽中汪洋滚滚,迟碧云甚至能够感觉到,此刻她-胯-下的地板上,必定有一滩水渍,而那沼泽之中一但陷入落水者,必定溅出一池春水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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