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惊云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老师说笑了,我怎么敢骂您呢,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梦惊云愈是说的轻描淡写,朱士刚觉得,这愈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诽谤。
就梦惊云刚才那番话,傻子才听不出来。
但他却硬是巧言令色的揭了过去。
朱士刚那句话,本来是要发怒的前兆,但梦惊云却偏偏不接招,这令的老猪感觉自己一拳猛击在棉花上,气的吐血。
他,再次失去了理智,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爆突,红了眼,怒抬手,指骨颤抖,“你、你、好,很好!”
“我好不好,干你屁事!”
“你!”
朱士刚一个没控制住,呼的一下,手上的教案就朝梦惊云砸了过去。
但没砸到梦惊云,反砸在前面的鸡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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