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美惠依然在旁边服侍,梦惊云换了一个话题,“小菲,那个方总最近还有没有来找你……”

        入夜,黄金海岸,陈奎今天走出酒店,一如既往去了百利事咖啡厅坐了十五分钟,然后驱车回到了东湖公园旁边的租房里。

        随后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以地下车场做掩护,又秘密的来到对面那坐高楼的天台上,往下一瞅,冷风溯溯剪乱了黑发,夜色迷朦之中,贪狼的车已经如期停在下面,宛如蛰伏的魔鬼,一动不动。

        “哼,老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狞嘴一笑,打开旅行包,陈奎利索将分解的阻击枪进行组装。

        贪狼跟踪他的这些日子,陈奎真的受够了,时时刻刻绷着神经,放着温暖的女人乡不敢睡,却在这里忍着寒风喂蚊子。

        要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的确,陈奎自己也感觉到现在的胆魄没有以前那么大了,再没有以前那种处变不惊,敌人腹地依然可以坦然打盹的坚韧心志。

        之前他还没意识到,胖子一说,他才幡然醒悟。

        酒色真是毒药,一但沾染上瘾就容易迷失心志,做出错误的判断,失去敏锐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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