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着华贵的夫妻俩,竟然真的同意收养女儿手里攥着的小男孩儿。
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姓,名字也是司淳翻字典随手指的。
这么多年了,司淳对他的喜爱一如当年在孤儿院初见时那样,但——
她喜欢他的眼睛和鼻子,喜欢他的腿和手,说好看不够,还要上手摸一摸。
她不许司家任何人当着她的面对他不好,否则全家上上下下都要遭殃。
她在外头总是护着他,但又背地里玩弄他、羞辱他。
她抬举他,像抬举一只合心意的宠物。
如果有一天这宠物不听话了,或是不漂亮了,那么色衰爱弛,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将灰飞烟灭。
司朔不傻,他一直比谁都清楚。
他心里没有一丝怨怼,知道人要得到什么,就总要失去什么的——更何况,他对司淳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她从未逼迫他啊,每次都是撒撒娇罢了,偶尔语气稍冷漠一些,但过后依然像以前一样对他好。
司淳的“玩”,就是叫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上,用只剩一条内裤的下体磨蹭他微微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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