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前不久从老板他们那儿听来的消息,他帮司淳切好牛排后放过去,第一次提起那个对他来说还很陌生的人:“小淳,我听说,你哥从国外回来了?”
司淳咬一口西蓝花,点头“嗯”一声。
她知道顾时很多关于她的消息都从薛游和秦朋那儿得来——也是怪,薛游没有像当年对司朔那样对顾时,不知道是年纪大稳重了,还是顾及他是秦朋的人。
“那,既然是你哥哥,那我是不是也要去拜访一下?”顾时说这话,带着些微的试探和甜蜜。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和司淳根本算不得恋人,对方包养他,给他一切他想要的钱财名利和社会地位,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是不平等的,她随时可以在暧昧期抛弃他。
“没必要,他又不是我家正经的儿子,是我爸妈小时候收养的,以后是不是姓司还不好说。”司淳不知道顾时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提司朔,但这让她微微有些不舒服,而且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记得再小一点的时候,她不喜欢别人把司朔当成她亲哥哥。
因为是兄妹的话,就不能在一起,不能亲吻做爱,所以她时常暗戳戳地提醒身边人,他们不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个养子。
她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开口说这种话。
这让司淳有些微妙的烦躁感,以至于她没看到顾时愣的一下,以及随后对方的无措。
这天下午司淳回家去,时间尚早,她从落地窗开门到阳台去,半圆形的凸型阳台,一眼看得见后院。
司朔身后跟着司家的园艺师,似乎在修剪那一大片开的正盛的白山茶,时不时弯腰浇点水——司淳垂眼看着,表情有一丝丝的慵懒,但不见刚才对着顾时的隐约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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