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乳和乳头被迫在沁凉的镜面上摩擦,竟然这样也隐隐生出快感出来,小穴内壁自动用力收紧,咬得杨柯闷哼一声,猛地顶肏一下,一下子肏开了乔曼青的宫口。
“啊——”她极短促地怪叫一声,但不是疼得,而是爽的——宫口里面有种诡异的入侵感,微妙但又刺激。
杨柯带着喘气笑笑,叼住乔曼青的耳朵仔细地舔,抽插的速度也循序渐进地加快。
这已经足够厉害了,偏偏杨柯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鸡巴开始有技巧地顶她,交合处的水液被急切地捣出泛白的水沫——往常这种时候乔曼青还可以往后缩一缩身子或者搂住杨柯的脖子来稍微缓解那种灭顶的快感,再不济也能抓一抓床单枕头;现在才真是无助到了极点,快感重重累积到一个让她恐惧的高度,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杨柯顶出她的身体,连呻吟都是崩溃的哭腔。
似乎每一次做爱杨柯都会尝试一下新姿势,他玩弄她的身体,同时也把自己阴茎的生死快感交到她手里——她每次爽到小死的时候,也意味着杨柯的肉茎会被吸裹挤压到让他浪叫的程度。
乔曼青穴里的透明淫液已经顺着腿流出长长的痕迹,被杨柯肏弄交媾的动作带出的湿黏也在半空中拉丝滴落到地上。
乔曼青哀哀地叫着,脸上全是潮红和泪水,她翻了翻白眼,在杨柯快出残影的冲刺抽插下猛地到了高潮。
杨柯红着眼死死顶进深处射了一大泡浓精,乔曼青已经整个无力的往后瘫靠在他身上。
嘴里很小声很无力地嘟囔着,杨柯缓过那阵要命的射精快感,凑过去听她说的什么——
“……下次,下次不要用这个了,太深了,会,会死……”
杨柯满头的汗,少年利落的短发黏在脸上,他听了只是笑笑,很珍视地低头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