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两个月没做过了,两人总是聚少离多,李协事业心重,整天在外面跑业务。
她也认命,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协整体来说是个过得去的男人,她嫁给他作老婆,就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儿怪他。
晚上照例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李协回了个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家了。
乔曼青看着一桌子的菜,恨恨地把手机备忘录里那条“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删掉。
洗碗的时候却听见隔壁传来男人浑厚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女人的尖利哭声,听得乔曼青心里微微发颤,不自觉想起下午在家门口碰到的那孩子。
——杨柯他爸是个酒蒙子,一喝多就在家里闹事儿。
半年前她和李协大半夜被吵醒,把隔壁门撞开拉架,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他们进去的时候,杨柯已经被打到头上冒血,他爸手里拎着椅子四处乱砸,他妈跪在一边儿哭的可怜。
李协说,再晚进去一会儿,说不定那男人就把自己亲儿子打死了——也是怪,那孩子都被打成那样了,竟连吭都不吭一声,够能忍的。
男人是窝里横,只敢在家里闹,一瞧邻居上门,也不知是怕家丑外扬,还是怕乔曼青夫妻俩报警,好声好气地没再闹,还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孩子打女人了。
乔曼青想着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最后也没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